距离阿根廷世界杯夺冠,刚刚一年。网上阿根廷的粉丝、梅西的粉丝热闹起来,到处都是回忆和开心的帖子。连梅西自己也在 ins 上连发两条,十几张照片。可见梅西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忘怀的。更有财力雄厚的粉丝,继续在上海外滩包下大屏,滚动播放夺冠的镜头。于是,去年世界杯的各种场景,尤其决赛的画面,又浮现在脑海里,仿佛没有过去一年,而是一天。很多人在感慨,去年,我们“阳”了,梅西也“羊”了。(梅西去年正式被国际足联称为“Greatest of All Times”,简称 GOAT。)
诺兰导演的《奥本海默》,在国内外的反响差别很大。在北美的票房超过 3 亿美元,但是在中国,很多人评价说故事沉闷乏味,没有情节的剧烈冲突,在电影院几乎睡着。
电影的故事情节很简单,奥本海默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,领导了美国或者说全世界第一个原子弹计划—-曼哈顿工程。在这个计划中,几乎汇聚了美国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和化学家:康普顿、拉比、劳伦斯、西拉德……,连我的偶像费曼,当时都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小年轻而已。这众多的大佬–要么迟早获得诺贝尔奖,要么也是同等级别的大科学家–都安心在奥本海默的领导下开展工作。因为他们知道,奥本海默不仅自己通晓物理,还能第一时间准确理解所有人的想法。更重要的是,他有能力组织不同领域、不同风格的人在一起,解决所有难题。
我有个癖好,喜欢对外文中那些稀奇古怪的词,研究它们的正确发音。大概是因为我有强迫症,所以我完全无法忍受一个词被错误地念来念去。如果是人名,念错了,我更要疯掉。我的名字就从小被人喊错,每次听到被喊“Feng Ying”的时候,我都不愿意答应 😤
为了搞清楚那些稀奇古怪的发音,我还不惜花时间认真考古,所以,我念这些词的时候,有根有据,绝不乱说 😝 唉,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啊。
女儿暑期要去深圳实习,于是闹着安排了一次西昌和泸沽湖的自驾游。上一次来泸沽湖是 2010 年 1 月,当时刚去 XHU,年终的时候学院有传统,大家自费集体出去玩一次。那次选的是泸沽湖,而我对出去旅游这件事毫无经验,连准备什么都不知道,因此冬季的泸沽湖气温是多少,都是到了之后才有感觉。结果就是—-我不得不借同事的衣服来御寒 😅
因为赶在端午节之后,和暑假之前,人很少。这是我喜欢的,或者说,尤其喜欢的。不管什么美景,只要人一多,我就头昏。而只要人少,即使在偏僻的小山村,我都能感受到宁静。这次沿泸沽湖一周,看水看天看云看花,异常的安宁,可以听到风的声音,可以闻到泥土的气息。在 13 年前照相的地方,又重新照了一张。看着这两张同人同地异时的照片,看到两鬓多了的白发,恍惚时光交错,这 13 年后的“重逢”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伤感。
程序员的世界里,有两派截然不同的风格:一是老旧的“键盘侠”,喜欢手不离开键盘,操纵一切;与之相反的是“鼠标点点点”,所有的东西都尽量用图形界面,用鼠标来操控方向,指点江山。
在苹果公司“窃取” Xerox 公司的图形操作系统之前,大家都是面对黑乎乎的屏幕,处理文档,或者编写代码。Windows 95 在中国普及之前,大家也是习惯于 DOS 那个简陋的字符界面。在这种情况下输入字符和修改,就产生了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:我们怎么把光标快速移动到想修改或者输入的地方?最开始的 ex 编辑器,只能一行一行地编辑,然后提交。如果发现提交过的字符需要修改,就要发“请求”把那一行撤回来,然户用键盘上的光标移动键,左右移动那里,进行删除/增加/修改。我当年初学计算机的时候,是经历了这种炼狱般的折磨的。回想那时用这样的编辑器书写 FORTRNAN 代码,调试,发现错了再修改,真是不堪回首啊 ……。
上面的截图是我此时此刻的计算机桌面,右下角的那个时钟有点突兀,其实和整体不怎么搭配,但这是我实在不忍放弃的小程序,因为这时常提醒我当年的日子。
1995 年还在读大四的时候,被保送读研究生。导师才从美国回来,带回了刚刚在美国也才使用的 Linux 操作系统。我对这个操作系统是如此地痴迷,以至于天天睡在实验室,每晚都折腾到 2、3 点钟。依然清晰地记得,我们用的版本是 Slackware Linux 1.0,当时安装这套系统,我们用了 48 张 3.5 寸的软盘。也许现在的人们对于软盘的概念很陌生了,因为连光盘都已经被淘汰😉。
empathy 同理心 sympathy 同情心 简而言之,同情心表明你知道对方的感受,也表达了自己的情感;同理心却是主动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遭遇。所以,同理心更能引起共鸣,并直达双方的心灵深处。在同情心的表达中,常常犯的一个错误是:你看,你遭遇了不幸,我也有过同样的不幸啊,所以,你不必难过了。这样的“安慰”只会让对方觉得,我难道是因为和你比较来感受幸福和痛苦吗?
距离阿根廷世界杯夺冠,已经过去 2 个星期了。似乎还像梦幻一样,每天刷着足球论坛,回忆着决赛时领先、扳平、反超、再扳平,然后点球大战时的惊心动魄,最后胜利时梅西跪在草地上…….。连举杯庆祝的镜头都反复看了很多遍,百看不厌。
可是,脑海里更多反复出现的,却是 14、15、16、18、19,那些失败的镜头,那些梅西无助的背影、无可奈何低下的头颅。在 18 年世界杯上被法国队淘汰时,我甚至觉得梅西此生的国家队生涯就这样了。这次和法国在决赛的再次相遇,让我有一种宿命的轮回感。阿根廷两度被扳平的时候,我还是充满信心。可是,当姆巴佩攻入最后扳平的第三球时,我发了一条信息:天命如此啊。
68 岁的罗大佑昨晚在线上开了一个演唱会。在我看来,罗大佑当之无愧为华人乐坛第一音乐教父。他写的歌,从爱情到友情,从政治到社会,很多精品。有一些歌,大概其他人都写不出来,也不敢写。
记得 94 年的暑假,躺在宿舍听收音机,传来《童年》这首歌。突然发现,原来这首歌不是儿歌啊。于是翻箱倒柜,翻遍自己和同学的磁带匣,找出罗大佑的所有专辑,滚动听了一晚上。